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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爱文学 > 凤紫若独孤傲 > 第95章 善意的谎言
 
“凤儿,你知道吗,你睡了三天三夜了。”男人摩梭着她的发,蹭着她渐渐泛起红润的小脸,“我也担心了你三天三夜,凤儿,你答应我,再也不离开我了。”她不记得独孤傲,这对于他来说那是天赐的大好机会,他绝对不会在允许她记起独孤傲,她一辈子都忘记独孤傲对于自己来说才是一件好事情。

“为什么我会睡了那么久?”她还是藏在他的臂弯里不想要出来。

“你受伤了,有刺客来刺杀我而你却为我挡了一刀,你为了我竟然差点就没了性命,凤儿,对不起。”这一声对不起,是南宫寒真正的歉意,他不是故意要撒谎,他又是善意的谎言,他只想要让她记得她心里是有他的,所以才会奋不顾身的为他挡了刀,他要让她只记得他,记得他才是她的唯一,那么,就算是伤好了的独孤傲再出现他也不会怕他了。

“寒,你是叫做寒吗?”她小小声的有些害羞的问他,一个连自己夫君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知道的女人,她一定是天下绝无仅有的一个了。

“嗯,叫我寒,凤儿,叫我寒,你从前一直是这样唤我的。”南宫寒急切的催促,她有多久没有这样亲切的唤过他寒了,自从她从沈海柔的口中知道他利用了她也算计过她曾经与独孤傲的孩子之后,她就再也不曾温柔的唤他寒了。而此刻,如白纸一样的她让他下定决心只在她此后的世界里在她的心底抒写一份甜蜜与自然,所有的肮脏与罪恶只要他一人来承担,他不会在她的世界写下阴霾,因为,他爱她,即使是利用,那也是因为爱,他爱的彻底,爱的不顾一切。

只有得到她,他的爱才会完整。

“寒,我们这是在哪里?” 这不是房屋,这是帐篷,而暖意是从那帐篷中的铁炉子里一点一点的散开来的,那火炉子从来也不曾灭过吧,所以才带给了昏迷中的她许多的温暖。

“在夏国与天朝的边域。”微一思量,南宫寒还是坦诚了他们的所在,他要预防独孤傲绝对有可能的夜探他的营帐,就象当初的他一样,当他从暗夜的口中知晓她在独孤傲的军营中,他明知那会是一个圈套,是独孤傲设好的陷井等他跳进去,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为了得回她他不惜一切,想当年,她就是他在天朝的皇宫里赖以生存的阳光,因她,他才有了现在的一切:骄傲与权势。

是她的美好唤醒了他身体里那些野性的因子,他才布了一个又一个的局,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偶然与意外,而他除了帮助南宫佑篡夺了皇位以外,绝少人知道他的过往。

那一切,全部都是因为爱。

爱,可以让一个男人雄起。

“在打仗吗?”她失去了记忆,可是她的聪慧还是一如往常,这样的帐篷只能说明她是随着南宫寒在行军中。

南宫寒轻轻握住了她的雪白柔荑,然后送到他的脸上蹭着那滑腻如脂的柔软,“是的,可是,这一回我要保护你再也不受伤害,我在哪你在哪,凤儿,你不许离开我。”他心里在发誓,他再也不会再如初到边域那样把他交到自己的手下,那些废物只会被人算计,然后让他失去她的踪迹让他心焚俱乱。

“寒,我不碍事的,你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影响了军中大事,寒,你是将军吗?”他虎虎的英姿,让她忍不住的猜测,他应该是将军的,他一定是统率着千军万马。

他大笑,“凤儿,我不是将军,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将士,你还会跟着我一起吗?”他黝黑的眸子突然间专注的望着她,那微带紧张的眼神泄露了他的所有渴盼,他在希望她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她轻轻点头,既然已经是夫君,她与他就是一体的,她怎么会嫌弃他呢,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卒,只要是她的夫君她都会陪着她一起生一起死,可是,她竟然记不起来自己嫁给他的所有一切,她真是笨呢。

他搂着她更紧,心里也更加希望她永远也不要恢复记忆,那么,她就永远都是他的女人,就再也不会被独孤傲夺走了。

帐篷里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她的伤口还痛,却被他的相拥所淡去,那份亲近仿佛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拥有过了,那竟象是奢侈般的让她不想要失去他,“寒,为什么要打仗?”许久许久,她轻轻问,因为她不喜欢杀戮,那会让人恐慌,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死亡。

“是天朝的独孤傲来袭扰我夏国的城池,迫不得已我才发兵征讨他,以便收回城池。”他不会让她知道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他与独孤傲都是同一类人,都想要在得到天下的同时也拥有她,这,或许有些自私有些自大,但是没有谁比他更了解独孤傲了。

“哦,那收回城池我们就收兵吗?”她的眼神里是期待,期待他告诉她只要收回了城池他们就凯旋班师回朝。

南宫寒看着凤紫若眸中的期待,他轻轻笑了一笑,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答应她,但是,他不会让她知道军中的一切,胜与败都是他的事,倘若独孤傲败了,他还是会乘胜追击,他曾经答应过她的,他要亲手为她夺回属于她魏国的土地,一寸一寸全部都交还到她的手上。

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过。

她笑了,笑如春风般灿烂,也是他这许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开心的笑,原来忘记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忘记可以让她开心的笑,她开心了,他也就开心了,他的开心就是这么简单,早在当年当她唤他明月的那一天依始,她就彻底的住进了他的生命里再也割舍不去。

“皇上,天朝举兵来犯,还有佐峰也大兵压境,皇上,怎么办?”门外,突然间扬起侍卫官的声音,一声声响亮透彻,却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凤紫若无声的望着南宫寒,她从他的眸中看到了一抹笑意,然后,南宫寒轻轻的将她放在了床被之上,那伤口微微的有些疼,却因为缠了一圈又一圈的布而让她麻木着感觉不到痛,“凤儿,没事的,我早就猜到他们要来了,无论哪一个方向我都安排了大军,所以,你只要安静的呆在这里,安静的再睡一觉,醒来,就是我胜利的消息。”南宫寒轻描淡写的说过的时候,他却知道,这一仗会是他有始以来最为艰难的一仗,以一敌二,又都是那么精良的军队,他实在没有理由不去备战,就是因为他早就想到了,所以在凤紫若醒来之前他就早已出去而布置好了一切,这就是他的慎重对待。

“寒,你是夏国的皇上吗?”她相信他的话,她并没有置疑他的话,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是皇上呢,那么先前他所说过的普通的将士,自然就是与她开玩笑的了?

“凤儿,我这夏国的皇上也是为你而当,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去了。”他起身,帐外的一切再也不容许他留在她的帐内了,即使放不下,他也不能把她背负在身上吧,他的身份不容许,他无可奈何他的身份,如果可以,他是不要这身份的,却不想南宫佑居然是个想成大器的野心家,那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皇上……”身后突然间传来凤紫若低低的轻叫,其实,他更喜欢她叫他寒,而不是皇上,“皇上,小心。”

他倏然转身,“凤儿,叫我寒,在你面前我永远都不是皇上,我是你永远的寒,或者明月。”他坦然说完,人已飘然而出了帐篷,那飘忽闪去的背影让凤紫若看到了他腿间的伤,那伤让他一瘸一拐的,看着那缠紧的布,这伤似乎是新伤,没多久的新伤,她真想冲出去问他怎么伤得这么重,可是她的身体不容许,她只能无助的躺回在床上,然后等着时间走过之后他再来告诉她所有一切的结果。

或者输或者赢,但她希望她可以陪着他一直凯旋而归。

她是他的妃子还是皇后?这样的战场他居然带着她这个包袱,不过幸好是有她在呢,要不是她为他挡了那一刀,只怕他还不只只伤了腿那么简单。

一个婢女在南宫寒离去后悄然而入,她微垂着头,谦卑的迎向她的时候,让她不由自主的打量起这婢女来,一样的熟悉的感觉,她的记忆让她无所适从,张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迷惘的看着眼前的婢女,婢女抬起头,轻声说道,“姑娘,吃药吧。”

~

凤紫若这才看到这婢女手中的小碗正冒着热汽腾腾的烟气,而草药的味道正从那烟气中飘散开来,她望着婢女,她迷糊于婢女对她的称呼,婢女叫她姑娘而不是王妃或者皇后娘娘,她的心一颤,难道是她错了吗?难道南宫寒并不是他的夫君吗?

可是每一个问题在此刻都是一团谜,没有答案的谜团。

软软的靠枕垫在床背上,婢女扶着凤紫若慢慢坐起,过程中那伤口的疼痛让她禁不住的皱了下眉,“姑娘,不然,你就躺着,我喂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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